| 小彤是个孤儿,爷爷奶奶去世后,借住在姑姑家,经常挨姑父的打,16岁那年小彤被姑父打了一个巴掌后离家出走,走投无路下敲响了洁云家的门,洁云善良的父母听了小彤的哭诉后,收留了这个和女儿同样年纪的可怜女孩子,同意她从此和他们全家生活在一起,供她继续读书。两个女孩子从此同吃同住,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姐妹。但曾被强暴的洁云和被姑父虐待的小彤一样,心里始终都存在着很深的阴影,她们从心里排斥和厌恶所有的男人,两个同病相怜的女孩儿也渐渐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情,这一切都被洁云的父亲看在眼里。高中毕业那年,洁云被迫考取了天津的大学,而小彤也被洁云的父亲送到法国读书。
两个女孩子并没有因为距离而熄灭对于彼此的感情,她们用穿梭于法国和天津之间的信笺,背着所有人继续着她们之间的“爱情”,直到一个被小彤拒绝的法国男生写信告诉洁云的父亲这一切,老人专程赶到法国,声泪俱下地请求多年来视如己出的小彤放过自己的女儿。洁云接到的分手信就是那个时候小彤写的。而洁云是在极度痛苦下,才选择了当时的我。
面对哭泣的洁云,我开始陷入了回忆,我想起我第一次去洁云武汉的老家,她的父亲看见我时那种异常惊喜的神情,而这神情背后的内容在今天看来,已经远远超过一位父亲对于自己的女儿终于找到归宿的安慰之情。
讲述完这一切的洁云在我面前低下头,用类似于绝望的语调对我说:“沈健,我同意离婚。”
洁云的话像子弹一样射进我的心脏,剧烈的疼痛让我一下子情绪失控,我用尽所有的力气环抱住洁云,环抱住我今生唯一爱过的女人,哭得不能自已。
我知道,我离不开她,我一直到现在还在检讨自己是不是曾经做错过什么?我那么爱她。爱她爱到泪流满面,爱到无法自持,爱到卑微如尘土,爱到深夜在她可能出现的地方久久等待,爱到每晚为她写无数饱含深情的诗,爱到疯狂地不在乎她是个同性恋。
“你是我的妻啊,我怎么会不要你!”我声嘶力竭地喊着,而怀里的洁云愣住了,好似抽空了灵魂的木偶,良久后慢慢地说了一句话:“可是,你让我以后如何面对你!”
洁云得病后,我没有一天离开她,我想让她知道,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不会再怕任何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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