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后来,洁云真的喝醉了,开始不停地笑,一旁的我只好小心扶着洁云回学校,那天是我第一次这么近地接触异性,而且还是心中爱慕的女孩子,我感觉心脏剧烈地跳着,头上沁出了大滴的汗珠。
一阵微风吹过来,洁云忽然抱住了我的肩膀,将嘴唇擦向我的耳边,恍惚着哭喊:“肖桐,别离开我!”
我感觉洁云的嘴唇很软,我的耳廓迅速变得滚烫,但心却冷了。那个肖桐是不是就是大家传说中洁云的笔友,那个留学法国的男人,这个从未见过面的肖桐在那一刻成为了我心中恨之入骨的情敌,他一定是个英俊的优秀男人,或许还带着几分自私和虚伪。
想到这时,我浑身不禁颤抖起来,好像一把锥子猛地扎向心里,带来尖锐的酸楚。我能闻到洁云长发上散发着的花草香味,这个正在哭泣的姑娘是那么的美丽,而她的身体很轻,像一只受伤的小鸟,让人心疼。
那天之后,我和洁云谁也没再提过那晚发生的事,但明显感觉出洁云对我越来越好,她会把从老家带来的特产给我吃,帮我买了好几件棉布衬衫,而我也会帮她改写论文。其实从那晚开始,我们便成为了大家眼中的情侣。
毕业后,我们都被留在了这个城市的甲级医院,我在外科,洁云在眼科。我三十岁那年,洁云成为了我的妻子。
我对洁云的感情很深,也是很复杂的:有同窗的友谊,有夫妻的情义,有多年彼此照顾的感情,也有很大程度的感激之情。
婚后的洁云默默地承担了几乎所有的家务,每天下班后她都去菜市场买菜,按照合理的营养搭配做晚饭,虽然洁云从小就是金枝玉叶,但却很会料理家务,也能做一手好菜。她知道我喜欢吃面条,就隔三差五地做打卤面。而每当我有手术需要加班时,洁云就用几个大碗扣住菜,饿着肚子等我回家一起吃。晚饭后,我们会一起去散步,很轻松地聊聊天。
洁云知道我老家经济困难,就把我大弟弟一家接到了市里,找房子联络工作全是她一个人给忙活的,不仅如此,洁云还时常接济我读大学的小弟,并定时汇钱给我老家的父母。家乡人都说,有洁云这么好的儿媳妇是我们老沈家修了几辈子才有的福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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